说完就开始一下一下的扇起耳光,用力之狠比之安顺可要强上百倍。
春风等人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二十个耳光扇完之后,柔珠看着发髻散乱的许承徽,冷冷地说道:“贵妃娘娘说了,太子殿下虽有心要保你,但也要你自己争气才行。这次便如此了,若是许承徽再敢起坏心思,就别怪娘娘不客气。”
说完,带着几名宫人冷着脸离开了月隐殿。
他们前脚离开,春风等人立刻就围了上来,“你们快去拿药膏。”
吩咐完,春风又和其他人一起扶着许承徽进了里屋。
这时,小宫女也将药膏拿了过来,春风接过去之后就哄着说道:“主子,奴婢为您擦药膏。”
许承徽一把将药膏摔在地上,她气得双目通红,“慕安然那个贱人!”
春风大惊,立刻叫人去关上殿门。
随即好声劝道:“主子千万冷静啊,如今形势比人强,咱们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好在有殿下庇佑,即便贵妃娘娘再怎么责难,也只能是掌嘴,咱们挨过这一个月便好了。”
许承徽双手握拳,她怎么能甘心。
“主子,咱们现在还是沉稳一些,待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之后再做定论吧。只要老爷一直都在,那您就永远都有后盾。”
许承徽怔怔地看着春风,半晌后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月隐殿外。
慕安然一手牵着萧阅,一手牵着萧玉。
“可是贵妃娘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