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老大的不高兴,“咱们大公子病了这么久,如今虽说是好了,但殿下回来后没有第一时间来看孩子,却瞧了那个罪人,真是……”

慕安然扫了一眼碧蓝,“不许背后议论殿下。东宫上下,殿下为尊,以后想说什么的时候先琢磨琢磨。”

碧蓝急忙低头。

“准备些礼物,送去月华殿吧。”

目送着碧蓝离去,慕安然坐在软榻上喝茶。

待到傍晚,孩子们都已经熟睡后,萧嵩才一身疲惫地走了进来。

慕安然动了动鼻子,居然喝了酒。

“殿下怎的这个时辰过来了,还以为殿下今日会在前院休息呢。”

慕安然上前为萧嵩更衣。

萧嵩脸上的疲惫掩饰不住,脸色也不太好。

“刚从月隐殿出来。”

殿内一片安静,片刻后,待慕安然为其更衣完,萧嵩才说道:“我当初没有给勤良媛处置,原本是想用她让许知远安心。却没想到她脑子这么不好,竟然还对阅儿动手,幸好医治的及时,没有闹出大的事端。”

既然已经提到了这个话题,慕安然就没办法再装作若无其事。

她干脆在萧嵩的身边坐下,四目相对,她淡淡地问道:“想来殿下已经知道妾身让她天天跪在雪中一事,不知殿下可有什么其他的处置。”

萧嵩看着慕安然的眉眼,只觉得一阵恍惚。

他与这个女人相识也就两年左右,初见她时还是能作能闹的顽皮性子,怎的短短两年的时候,她就变得如此冷静自持。

她此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完全不像初见时那般情妇,反而像是高门大户里走出来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