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贵妃迎了上去,挽住绥安帝的手臂坐了下来。
绥安帝确实挺高兴,“嵩儿那边今早送来了消息,说是半路上就遇到了几波刺杀,不过都被躲过去了。”
越贵妃扬起的嘴角沉了下来,自家儿子被刺杀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
“刺杀?嵩儿可有受伤?那伙贼人都抓住了吗?”
绥安帝拍着越贵妃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一切都好。不然朕能这么高兴嘛。”
越贵妃不开心的撇了撇嘴,“儿子都被刺杀了,怎么还高兴啊。”
绥安帝心情真是不错,见越贵妃如此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孩子大了总是要出去闯荡的,既然出去了就难免有受伤吃亏的时候。这一去注定不会风平浪静,但能保证不受伤就已经很好了。”
越贵妃默默叹气,道理她都懂,可还是看不得自家儿子受苦。
绥安帝见她情绪低落,转移话题道:“等七八月份时,咱们去行宫避暑吧。把几个孩子也都带上,这边的政务就交给嵩儿。”
这不就是相当于太子监国嘛。
越贵妃眼睛立刻亮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妾身都听皇上的。”
绥安帝见她面容比之前消瘦了许多,有些心疼地说道:“好歹还是过年呢,怎么就瘦了呢。”
越贵妃低头沉默不语,一双眼满是幽怨。
柔珠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前些日子皇上不曾踏足凤鸣宫,外面就有传言说贵妃娘娘与皇上之间生了嫌隙,还说贵妃娘娘这是失宠了。贵妃娘娘心里苦,却不知该与谁说。”
绥安帝皱眉,“哪些个碎嘴子敢说这些胡话。徐四九,你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