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绥安帝看向越贵妃的态度缓和了一些,“那就依着爱妃所言。”
随即,绥安帝看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的柔嫔说道:“柔嫔,你若是肯从实招来,朕就送四公主去和亲,也算是给了她一条活路。可你若是执迷不悟,今日朕就将你们三人一同赐死。”
柔嫔立刻磕头说道:“臣妾说,臣妾什么都说。”
她擦了把眼泪,这才娓娓道来。
“臣妾与清安相识时还是在闺中,那时还没有订亲,是在祖母寿宴的戏班上认识了清安。后来,家中宴会又请他去了几次,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并不相配,可当时的自己年纪小,确实被他的外表迷住了。一来二去的就没控制住,发生了关系。”
“我原本想找机会与母亲说这件事,可还没等我开口,爹爹就说已经安排好,择日就将我送进宫中。”
“一听说要进宫,我当时都要吓死了,更是不敢与母亲说实话。这件事就一直拖着,直到入宫前一日发现有了身孕,我就更是什么也不敢说。”
“在我万般恳求之下,父亲选了一个医女作为我的陪嫁一起带进宫。”
“好在我入宫不久就侍寝了,医女为了让这个孩子名正言顺生下来,就让我服用了一些药物。”
“不论是太医如何把脉,我怀孕的日子都对得上,这才没引起宫中怀疑。”
越贵妃皱眉,“我倒是记得你带进宫的陪嫁在你月子结束不久后就病逝了,是真的病逝,还是你害怕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中,所以杀人灭口呢。”
柔嫔的身子颤了颤,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是妾身以她家人性命做要挟,让她自己服药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