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嘴角动了动,原本想辩解的话最终还是压了下去,点了点头,“多谢林海兄了。”

许知远知道,林海之所以说这么一句,一来他们都是太子殿下的人,二来林家前一段时间也经历了一些事,也算是有感而发吧。

许知远想到家中被关着的许夫人和整日砸东西要休妻的小儿子,就忍不住头痛。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身后的李氏,年纪与小儿子倒是差不多,原以为给她中馈之权便是个好拿捏的,没成想才进家门几天就搞出一堆的事情。

他现在都开始怀疑瑞国公那日将这个女人夸成那样是不是故意给他埋雷。

许夫人回家就以养病的名义被关在了正院,家中人都知晓真实原因,可李氏就像是什么都不懂似的,每天三遍的去许夫人面前晃悠,说是去请安,可每次她离开,正院都要砸一遍东西。

开始那两天许夫人还会被气得大喊大叫,最近这两天据说是真的气病了,都已经开始服药了。

自家那大难不死又逢大难的小儿子就更惨了,大年初一苏醒之后就开始在家闹腾,死活要休妻。

李氏不哄着点也就罢了,还在一旁扇风点火,说什么皇上下旨赐婚,许家人没有资格休妻,哪怕是要和离,也得皇上同意才算数。

还利用执掌中馈之便将府中一些管事的全都换成了她从瑞国公府带过去的人,正院和小儿子的待遇急转直下。

面对众人的责问,她说的倒也坦然,“从此以后我来执掌中馈,不服从者就去衙门告,告不赢就老老实实受着。”

害得后院天天鸡飞狗跳,他现在都想吃住在衙门里,府门是一点都不想进啊。

哎,都是许氏造的孽,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