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瑞国公也清醒了几分,此事明显是柔嫔和许家做局害慕流风,没成想最后倒霉的是许家自己人。
但从始至终,那个被当枪使的都是他的夫人。
瑞国公思及此就一肚子气。
他几乎不参与朝中的党争,却没想到自己的中立态度竟让人拿自己当猴耍。
既然许家对他如此怠慢,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皇上,臣只求皇上能给臣的夫人一条活路。”
绥安帝叹气,“你是什么意思?”
“臣的夫人方才醒过来后又哭晕了过去,今日之事闹得人尽皆知,想必就算她醒过来也要遭人背后指指点点。她与臣夫妻一场,臣也不想看着她走上绝路。臣愿与她和离,并且请求皇上为她和许家小公子赐婚。”
说完,瑞国公不理周围份议论纷纷,转身看向满脸震惊不甘且要开口说话的许夫人,“许夫人,她入你们许家门虽然算是二嫁女,可她这个二嫁的身份如何而来,想必你心里清楚。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学会承担责任。今日若是皇上赐婚,还望许夫人日后能够善待她,若是传出病故或疯魔之类的,可就不好了。”
瑞国公的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狠狠地扎在许夫人的心头上。
她怎么能允许自己风光霁月的小儿子娶一个浪荡货,哪怕事出有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