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当官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当即就知道自家儿子是遭了人的算计。
可此时说这些也得有证据才行,他压了压心口的腥甜,先是扶起许夫人,随即又躬身欲要将小儿子扶起来,奈何对方浑身酸软,根本无法站起来,只得又重新让他坐下。
许知远环顾一圈,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慕安然的身上,很显然她是今日这事的主事人。
“宸良娣,微臣的儿子眼神迷离,不像是醉酒倒像是被人下了药,微臣肯定宸良娣能寻个太医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谁都没往这个方向想。
慕安然点了点头,安排碧蓝去请太医过来,这才看向勤良媛道:“勤良媛,许夫人想来也受了惊吓,你先扶着她坐下。”
勤良媛拉架时也被波及了两个耳光,此时双颊红肿,一双眼又红又肿。
“是。”
纵使勤良媛平日里对慕安然再怎么不服气,但此时又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对方的身上。
太医来时,正好萧嵩也带人走了进来。
许知远跪下就想说什么,被萧嵩直接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