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我都这样了,还怎么方长?”
诗雨见小宫女退了出去,这才低声说道:“太子妃已经死了,不论咱们殿下何时登基,都是要再有一位的。既然人选还没有最终订下来,那您自然就有机会啊。”
林氏不语,但一双眼却是在思考着这个事情。
诗雨见状接着劝道:“虽说现在东宫女眷都听从宸良娣的安排,可她出身到底是差的太多,加之前几日又与许家闹成了那样,奴婢觉得许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若是许家真闹腾起来,那咱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勤良媛和李良媛……她俩都是肤浅张狂的人,没什么主见也没什么本事,凭主子的手段想对付她俩还是小菜一碟。主子亏就亏在前段时间受了连累,若是不然……”
林氏听见这话烦躁了摆了摆手,她母亲也是为了她才做出那种事,虽说失败了,但事情终究都是有两面性的。
若是成功了,那她或许就不是今天这副光景了。所以,哪怕是母亲和外祖家因为此事而家破人亡,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可如今提起这事,心里还是有诸多的不甘。
将茶水接过来喝了一口,林氏才说道:“你让爹爹派人盯着点许家,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诗雨点头,“主子放心,奴婢稍后就去办。”
次日宫宴,慕安然早早就去了凤鸣宫,一来是看望孩子,二来是与越贵妃说话聊天。
得知三个臭小子前几天因为堆雪人干嚎一事时,慕安然简直要笑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