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嵩虽然连续三夜宿在了月隐殿,但也只是与她圆了一次房而已,其他时候就只是单纯的盖被子睡觉,这么做无非就是对外彰显出对她和许家的看重。
却没想到自己的举动竟惹得慕安然醋意大发,倒真是稀奇。
只是,萧嵩在月隐殿是装腔作势,但在曲水殿却是一夜叫了三次水。
这事传到月隐殿时,气得勤良媛砸碎了好几个茶盏。
说什么还在养身体,不方便与她太过欢好,她本来还信以为真,觉得萧嵩处处为她着想。
没成想转身进去了曲水殿就一夜三次郎。
真是……气死她了。
春风拿着冰块小心翼翼地为她敷脸,见她怒气极盛,自然也不敢出声劝阻。
倒是浮萍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说道:“主子切莫生气,这里毕竟是东宫,想来日后这种事情少不了,若您每次都这般大动干戈的生气,也只是气坏了您自己的身体,何必呢?”
春风和浮萍都是勤良媛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也是从小与她一同长大的,主仆情谊更似姐妹。
可浮萍的话音一落,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她宸良娣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一张脸狐媚了殿下嘛。殿下身体不好,她不知劝阻,却还与殿下大行房中事,根本就是不顾及殿下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