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媛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你这是听谁说的?”

林承徽小声说道:“妹妹当年是府中老人,与殿下身边伺候的人有些交情,也是无意间听他们提起才知道的。殿下原本就是想抬举那个勤良媛,是宸良娣说姐妹们许久未有晋封了,所以才给咱们姐妹都晋了位分。这话虽然是宸良娣说的,却也是因着勤良媛。说到底啊,咱们都是借了勤良媛的光。”

李良媛气的猛地一拍桌子,“她算个什么东西,还未进门呢就想摆架子。”

林承徽亲自倒了杯热茶递到对方的手中,“姐姐别生气,如今您也是良媛,与她级别一样,自然不用在意。倒是我们这些人,不知道会不会受磋磨。”

林承徽越是害怕卖惨,李良媛就越是生气。

“凭什么她就有封号,我就没有?我可是立了大功,是我找到了陷害宸良娣大公子的凶手,难道还不配得一个封号吗?以为给我赏赐点东西就算了事了?等我一定找机会与她算算账。”

林承徽见状赶紧说道:“姐姐还是别去了。您能有良媛这个位分还是宸良娣提的呢。据说殿下原本想给您晋封到承徽,是宸良娣说您找到了陷害大公子的凶手,这对于东宫而言可是大功一件,硬是磨着殿下给您提到了良媛的位分。”

李良媛不可思议,“你说的当真?她当真会帮忙给我晋位?”

林承徽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骗姐姐做什么?这事当时就是在书房中说的,里面伺候的人不少呢,姐姐可以找机会谈谈那些人的口风。”

李良媛自然没有人脉去探听萧嵩身边人的口风,但见林承徽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自然就信了。

虽说对宸良娣依旧没有感激之心,却也不再在心里责怪对方白眼狼,反而将全部的火力都对准了未进门的勤良媛。

“那个勤良媛若是个好样的,我便不与她计较,若她张狂,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承徽眼底划过一抹不屑,面上却是忧心忡忡。

“姐姐还是别与勤良媛为难了,毕竟是已故太子妃的亲妹妹,而且许尚书甚得殿下的重用,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