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帝对这个蛮横的弟弟真是有些无语。
那小子总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可即便如此也没想过造反或是做些不着调的事情。
“行,都依着你。”
安排完这些,萧嵩就觉得有些累,脸色也有些不好。
福安见状急忙端了茶水送上前,“殿下,您最近忙的太过,要仔细身子啊。”
绥安帝听到这话立刻走过来仔细打量着宝贝儿子的脸,虽说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可瞧着这张脸还是苍白的很。
“越氏真是混账至极,若不是顾及你母妃,朕真想将他们全部处死。”
萧嵩握住绥安帝的手,“这件事就这样作罢吧,越家毕竟是母妃的外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母妃早就被气得够呛,听说现在想起这件事还要气得吃不下去饭。”
绥安帝点了点头,随即无奈地说道:“原本还想给你母妃晋封的,被越氏女这么一闹,朝中那些老顽固都跟着以死明鉴,此事也只好耽搁了下来。”
萧嵩的眼眸沉了沉,“母妃明白父皇的苦衷,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父子二人说了一会闲话后,绥安帝才忽然问道:“宸良娣在东宫如何?”
萧嵩大约明白绥安帝的意思,笑着点头,“她是个极有本事的人,将东宫上下都管理的很好。”
绥安帝沉吟片刻后说道:“如今宸良娣已经立住了,那缠绵病榻许久的太子妃也可以去世了。”
萧嵩想了想如今的局势,“父皇是想扶正慕氏吗?”
绥安帝叹口气,“她的身份是不够的,但如今她的长子已经封王,而她本人又是东宫实际上的掌权者,若是再留着太子妃,恐怕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