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曲水殿后,她写了一封信,随即叫安顺出宫送到自家哥哥的手里。
既然皇上都知道了,想必朝堂动乱是在所难免了。
果然,三日后就传来消息,越君瑶及越君瑶兄嫂一家全部处死,越海晟被免去吏部尚书和金紫光禄大夫职务,在家闭门思过。
随即凤鸣宫又传来旨意,月隐殿近身伺候的所有宫人全部杖毙,外院伺候的宫人立刻发卖。
一时间,东宫人人自危。
前院里,慕安然守在床边给萧嵩喂药。
他是昨晚才醒来,一张俊脸十分惨白憔悴,就连平日里穿惯了的衣服都宽松了不少。
“殿下这次遭了大罪,不仅皇上震怒,就连朝堂都不安分了起来。”
萧嵩摆了摆手,示意不想再喝了,慕安然还想劝,但瞧着他的脸色实在不好,也就不再劝说了。
“越家死不足惜,但是母妃封后大典一事却是被无限延期了。”
慕安然默默叹了口气,“殿下息怒,贵妃娘娘受了无妄之灾,只能再找合适的机会了。”
萧嵩气得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母妃这辈子不容易,好不容易挨到了要封后,结果却被一个蠢货给坑了,想来这几日定是要上火。”
慕安然垂眸思索了一会后哄着说道:“等殿下养好身体,咱们争取再生一位皇嗣。届时就可以让贵妃娘娘借着此事再次封后。”
萧嵩诧异地看向慕安然,随即看向她的肚子,“你有了?”
慕安然有些嗔怪地看了眼萧嵩,“殿下……妾身还没有呢,这不是说以后嘛。我能生三个,就一定还能生第四个。”
萧嵩觉得此话有道理,拉着慕安然的手欣喜地说道:“我会好好养身体,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后院若是有谁不听话,你就直接处置了就可,不必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