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身就走了。
慕安然只是一个慌神,便明白了这话里的含义,忍不住笑了笑。
林家可以对付她甚至她的哥哥,但是不能拿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做筏子。
慕安然可不觉得自己在萧嵩的心中比户部尚书这个位置要重,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个女人而已,可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却是他实打实的左膀右臂。
若是真因为对付她,而牺牲掉了户部尚书这个位置,萧嵩绝对不会放过林家上下。
这个林尚书,真是有些蠢了。
前院书房内。
林海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脑门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萧嵩端坐在上首,漫不经心地喝茶,也不叫起,也不问罪。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海实在扛不住了,这才硬生生地磕了一个头后,羞愧地说道:“殿下息怒,是臣做错了。”
萧嵩放下茶盏冷冷地注视着地上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明明四五十岁的年纪,又是六部尚书之一,可此时跪在地上满脸的慌张与羞愧,倒像是个初入仕途的毛头小子。
“错了?林尚书贵为刑部尚书,有什么可错的?”
林海再次磕头,“是臣……臣不该借着这件事打压慕大人。”
“然后呢?”萧嵩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