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看见赵家三个男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她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就算是成功了又如何,太子殿下被人算计至此,又岂会善待你?”

赵家大哥率先不乐意了。

老二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她信中说想你,想让你过去陪伴,咱们都以为是想给你选个好人家呢,结果就是这……”

赵老爷子也气得够呛。

自己大女儿的婚事就是大公主做主,说什么荣享富贵。

结果呢,这才两三年的光景,人就被斩首了。

早知道萧寒与大公主合伙卖军马和铜器,他是说什么都不让女儿高攀这门亲事。

他是想着让女儿都有个好姻缘,但前提是好好活着不造反啊!

老婆子现在还因为此事病的下不来床呢,好好的一家子闹的阴阳两隔。

“你刚才说有办法,你想如何做?”

赵老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赵余欢。

赵余欢说道:“昭王府和户部尚书家的事肯定是大公主与昭王府设的局,目的就是挑拨太子和户部尚书之间的关系。可户部尚书家的女儿是太子妃,而且既然人家上了太子这条船,轻易就不可能下去,就算她挑拨又有什么用。”

“现在还想让咱们去散播谣言给刑部施加压力,说的好听是施加压力,可这次主审的是宸良娣的哥哥,那是宸良娣唯一的亲人了,若是咱们给他施加压力,信不信这件案子还没等审完,咱们一大家子就得跟大姐去地下团聚?”

三个男人被说的一哆嗦,赵老爷气得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