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宸良娣没有家世,哪怕自己受了委屈,也不得不委曲求全。

可永宁仗着长公主,竟是不把东宫良娣放在眼里,属实有些狂妄了。

如今听到长公主的这番话,众人全都看向了萧嵩,心想,不愧是太子殿下啊,就是刚。

果然,萧嵩笑着点头,“是啊,就是那一条。虽说这条项链已经送给过表妹一次,但我瞧着实在适合姑母的端庄,想着你们是母女,应该也不会嫌弃。”

绥安帝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其中的弯弯绕,无语地瞪了一眼萧嵩,随即笑道:“朕看嵩儿的眼光确实不错,很适合淮安呢。”

长公主心中万千话语,但绥安帝此话一落,她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看了眼秋嬷嬷,“既然皇上说好看,那便给我戴上吧。”

秋嬷嬷不敢说话,接过项链为长公主戴上之后,越贵妃也笑道:“长公主风采依旧,嵩儿的礼物亦是相得益彰。”

绥安帝拍了拍越贵妃的手,随即开怀笑道:“大家难得来一次别院,既然是淮安的赏花宴,各家的小辈们就去玩吧。”

京中贵妇办赏花宴,自然都会带着家中子嗣,一来是为了介绍给大家认识,二来也是带着自家孩子们见见世面。

绥安帝的话音一落,就有一些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地凑一起玩去了。

长公主等一些皇室宗妇们则是围在越贵妃身边说话闲聊,聊着家中琐碎长短,说是京中最近的趣事。

萧嵩不耐烦这种花宴,但绥安帝都坐在这里老神在在,他自然也不能四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