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帝听到这些话之后整个人都气炸了,越贵妃觉得慕安然有些多此一举,但联想到小慕大人办差受阻一事,想必慕安然也是为了自家哥哥考虑,不受自己连累才如此行事吧。
“永宁真的是被惯坏了,堂堂的东宫良娣给她送东西,她竟然还给人家甩脸子,这事传出去就是有失皇家体面。”
越贵妃点了点头,“是啊,毕竟宫宴那事才过去不久,现在又闹出这么一桩,这不是让人看咱们皇家的笑话嘛。”
绥安帝将奏折一甩,看向徐四九传话道:“降永宁郡主为县主,在皇寺祈福期间每月都要抄写一百遍《心经》送至宫中。”
徐四九领命去传话,越贵妃勾唇一笑,甚是满意。
这些年,长公主仗着驸马战死沙场一事,没少博得绥安帝的愧疚与好处。
竟敢当众给嵩儿难堪,如今也是该轮到她尝一尝恶果的时候了。
降级这种事,只要开了头,后面可就由不得她们了。
旨意传到别院时,淮安长公主气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屋内伺候的人跪了一地,一时间全都在磕头请罪。
薛嬷嬷示意伺候的人都下去,这才安抚道:“长公主别动气,等明年皇上消了气之后,自然还会升回郡主的。”
长公主气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不论她是什么爵位,都是京中最尊贵的女孩子。可皇上这么做未免太无情,先是将我们母女分别禁足,现在又降级,真是欺人太甚。”
薛嬷嬷考虑半晌,终于还是将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长公主,奴婢想着,皇上动怒或许是与此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