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贵妃气的手抖哆嗦了。

这个越大人不用想都知道是她那个目光短浅的哥哥。

小慕大人是宸良娣的哥哥不假,但更是嵩儿的人,这何尝不是自己一脉的官员。

他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在自己人的身上没事找事吧。

这事若是不被发现还好,若是被嵩儿发现,那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曲水殿前院,萧嵩看着慕流风的奏折直接气的拍桌子。

“舅舅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他的眼里是不是只有他们越家人,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

在屋内伺候的福安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

别以为他现在坐上了太子之位就了不起,只要一天不是皇上,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他自己尚且小心翼翼,舅舅倒是敢对自己人使绊子。

“殿下。”

陈远在门外喊了一声,萧嵩控制着情绪,“何事?”

陈远小声说道:“是越良媛带了新做好的糕点来了。”

天杀的。

他在门外守着,但殿下刚刚那么大嗓门的喊了一嗓子,他还是听的清楚。

如今再扫一眼院子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越良媛时,只在心里默默为她祈祷。

屋内安静了好半晌才传来萧嵩的声音,“让她进来。”

陈远有些惊讶,他刚刚分明听见殿下在里面喊的那句话是与越家有关系的,怎么现在还会召见越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