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帝只是皱了皱眉,并无太多感觉。倒是越贵妃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若是在赏花会上她能全力维护住宸良娣身为东宫女眷的尊严和体面,想来永宁郡主也不敢在宫宴上对其下手。说到底,就是对东宫并无敬畏之心。

“娘娘,这都是命,与您无关。”

柔珠轻声劝说,“您要是心里过意不去,奴婢就送一些赏赐过去。”

越贵妃点了点头,“多准备些赏赐,记得要拿些实实在在的好东西,别拿那些糊弄人的。”

柔珠抿了抿唇,看得出越贵妃对这件事是真上心了。

“好,奴婢稍后就去。”

越贵妃点了点头,随即面色不善地哼道:“永宁郡主胡闹,到底是小孩子心思狂妄,训斥一番让她知道厉害也就是了,可长公主是怎么回事?那么大把的岁数了,就算是要护短,却也不能颠倒黑白啊。”

想到除夕宫宴上淮安长公主的胡搅蛮缠,越贵妃就牙疼。

还长公主呢,这种形式做派都不够丢人的。

“那个林良娣,你看着如何?”

越贵妃看向柔珠。

柔珠是她的贴身大宫女,同时也负责帮她打听一些情报。

皇上和她想扶持林良娣一事并无对柔珠隐瞒之处,因此,不论是林良娣本人还是林家,她们都是多方关注着。

柔珠想了想,谨慎地说道:“奴婢瞧着林良娣倒是挺好,就是……未必能担当起主母的职责。”

越贵妃皱眉,“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