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未说完,就看见萧嵩大步走了过来,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父皇,宸良娣的孩子落了。此事皆因永宁郡主而起,儿臣请父皇责罚永宁郡主,还宸良娣一个公道。”
越贵妃闭了闭眼,她就知道自家儿子不是个肯吃亏的。
淮安长公主冷声道:“嵩儿这是何意?宸良娣落胎一事与永宁何干?难道嵩儿宁愿相信小宫女的胡乱攀诬,也不愿意相信自家表妹的清白吗?”
萧嵩不理会长公主的质问,只是一双眼满是倔强地看着绥安帝。
“宫女已经指出一切都是永宁所为,难道东宫的子嗣便是这么不值钱,只让一个小宫女顶罪吗?”
长公主气的站起身来,“嵩儿,现在是除夕宫宴,你到底想怎样?”
萧嵩这才冷冷地望向这个不太熟的姑母,毫无感情地说道:“请姑母唤孤太子殿下。”
长公主震惊地看着萧嵩,没成想他竟敢如此对待自己。
孝道确实重于一切。
但萧嵩不是普通的皇子,而是太子储君,那便是半君。
若真是计较起来,哪怕是长辈见了也要行礼问安才是。
只不过大家都是实打实的亲戚,谁又会真的去计较这一点?
尤其是还没有正式坐上那个位置之前,就是装也要装出一副谦逊模样。
若不是今日之事将萧嵩气急了,他也断然不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