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慕安然本身是没什么痛感的,但装也知道要装的很像才行。
萧嵩被太医和医女赶了出来,但里面偶尔传出来的哭泣和呜咽声,依旧让他心虚难耐。
“福安,那个宫女找到了吗?”
福安点头,“回殿下的话,已经找到了,现在正在大殿受审呢。”
大殿上,小宫女红肿着一双眼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皇上明鉴啊,是永宁郡主殿下让奴婢这么做的,还许诺奴婢事成之后就送奴婢出宫,让奴婢与家人团聚。”
“你胡说!你这个贱婢 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竟敢污蔑我。”
永宁郡主气的面色涨红。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耗不起眼的宫女,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找到了。
“郡主饶命,奴婢不敢污蔑。是您身边的丫环来找的奴婢,还给了奴婢五十两银票。”
说完,小宫女就从身上取出一张银票递了出去。
徐四九上前接过之后,就下意识地看了眼永宁郡主,随即将银票递给了绥安帝。
绥安帝看到上面的丰裕钱庄四个大字后也下意识地看了眼永宁郡主。
外人不知道,但皇室中人都清楚,这个丰裕钱庄的背后东家就是长公主。
永宁郡主早已习惯用自家钱庄的银票,根本就没有察觉出有任何的异样,但是长公主观察着他们的眼神,心中已然明白。
这一局,永宁落了尾巴,没有扫干净。
但她面上还是一副气定神闲,只要有她在,女儿就算是闯下天大的祸事,她也能摆平。
“舅舅,这个宫女肯定是受了旁人的指使才会来污蔑我,舅舅可不能相信她的话。”
永宁郡主跪了下来,心里早已慌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