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帝哈哈大笑,“长姐几年都没有回宫了,每次有重大宴会去请你时,也都是被各种理由拒绝。今儿个回来,咱们可得好好聚聚。”
淮安长公主笑着点头,刚刚入座,便从她身后走出来一名娇俏少女,有些胆怯地看向了绥安帝。
淮安长公主笑道:“许久未见永宁了,我便将她一起带来了,皇上不会介意吧。”
绥安帝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异样,但也没太在意,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毕竟,在他眼里姐弟重逢更加令他开心,至于永宁郡主的那点子罪过,就是小孩子胡闹,若不是欺负到了东宫的头上,他都懒得管。
淮安长公主见状心下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人群中的慕安然,似笑非笑地问道:“听说东宫宸良娣妖娆妩媚,甚得太子殿下喜爱,想必便是你吧。”
长公主是皇室长辈,按规矩,慕安然起身行礼,笑得端庄疏离,“妾身给长公主请安。”
淮安长公主笑着摆手,示意坐下。
“听说你有了身孕,快坐下。”说完又是一番上下打量,“怪不得能把嵩儿迷得晕头转向,这模样长的就是好看,便是我一个女人见了也十分喜欢。”
绥安帝微微蹙眉,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见萧嵩笑了笑,“女为悦己者容,姑姑都已经在别院清修多年,见了美人还是这般赞不绝口,看来宸良娣当真是入了姑姑的眼。”
淮安长公主噎了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只是貌似不经意地说道:“嵩儿,除夕宫宴乃是大事,你的太子妃怎么不在?”
越贵妃皱眉,觉得长公主着实冒昧了。
长公主就算是在别院里清闲,也不可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如今的局势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就算不知晓许氏是怎么上不得台面,可这个场合都没能出现,就必定是有原因,何必当众问出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