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凭我朕念你是长公主唯一的孩子,对你十分宽容,甚至是有些纵容,可你仗着这份宠爱恣意妄为,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永宁郡主呆住了。
东宫良娣说到底不就是个妾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舅舅,我不知道宸良娣怀有身孕啊。而且,我也没对她做过什么,是她自己跳下水的。”
此时安晚秋从偏殿更衣完走出来,直接在永宁郡主身边跪了下来,言辞恳切地说道:“皇上,臣女与宸良娣在赏花,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是永宁郡主带着一群小姐妹朝我们走来,还将我推下水。我的丫环想去喊人帮忙,永宁郡主还派人拦着。哪怕是凤鸣宫的人发现情况不对劲想过来帮忙,也被永宁郡主派人拦住了。”
安晚秋不理会永宁郡主恶狠狠的眼神接着说道:“宸良娣为人侠气,眼见着臣女要被淹死了,这才果断跳下去将我救了上来。”
“舅舅……”永宁郡主想打断安晚秋的话,可对方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皇上,今日之事说到底都是因为臣女而起,是臣女对不起宸良娣。若真是宸良娣的胎有什么意外,臣女愿意领罚。”
绥安帝瞪了眼永宁郡主,随即看向安晚秋问道:“你是静安侯的女儿?”
静安侯夫人立刻跪下,“回皇上的话,晚秋正是臣妇和静安侯的女儿。”
绥安帝扫了一眼静安侯夫人,随即冲着安晚秋抬了抬手。
“宸良娣虽说是为了救你,但你也是无辜,起来吧。”
永宁郡主见安晚秋都起身了,心里就更不服气了。
“舅舅太偏心了。”
绥安帝已经气的不想和这个混账说话,可偏偏她又是长公主唯一的孩子。
长公主的驸马战死在沙场之后,长公主便搬去了城外的别院居住,平日里很少回来,就连皇家的各种宴会也几乎是不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