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郡主抬眼扫过来,目光从林良娣的身上直接转到了慕安然的脸上,皱眉,“想必你就是两位良娣其中一位了?”

慕安然本着不惹事也不怕事地原则笑着点了点头,“郡主有何指教?”

永宁郡主看着她那张妖娆妩媚的脸,再加上听说她的出身以及所作所为之后,早就在心中将她贬的一文不值。

如今见她桀骜不驯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怒气。

“身为良娣,你看看你今天穿戴成什么样子?头上的饰品比贵妃娘娘的都要华丽,是不是有些僭越?还有,你身上锦缎可是今年的贡品,你的品级够穿吗?”

慕安然安静地听着,一双眼带着笑意安静地看着越君瑶,等她咋咋呼呼说完之后笑道:“郡主可说完了?”

永宁郡主皱眉,对于她这副模样很是不屑。

“你这是什么表情?”

慕安然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郡主可知什么是君臣?虽您贵为郡主,但我是太子殿下的良娣,你见了我是要行礼问安的。可您从知道我身份开始一直到现在,可有守着规矩?其次,郡主口口声声说品级,那不好意思,这身衣裳是太子殿下为了今日赏花宴特意赏赐的,说是不能让我丢了贵妃娘娘的脸面。至于这套华丽的头面,亦是林良娣所赠,我感念她感激我解救她妹妹的这份心情,所以今日特意带出来,也算是全了她这份心意。”

林良娣的脸色一僵,这事可是牵扯到了越家,她感激宸良娣救了她妹妹不假,但也着实不想因此而得罪越家啊。

果然,越夫人看向林良娣的目光也带了一丝怨恨。

宸良娣多管闲事是可恶,可林家的那个二小姐若是个识相的,肯将东西让出来,也就没那么多的破事。

永宁郡主被慕安然的这番话堵的够呛,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慕安然起身给贵妃娘娘行礼,“妾身瞧着永宁郡主年纪小,所以做事比较冲动。妾身不怪郡主无礼,还请贵妃娘娘也不要怪罪才好。”

越贵妃脸色一僵,这话怎么说的呢。

她确实没打算怪永宁郡主,反而觉得对方为自己和越家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