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福安还强调一句,“奴才就怕其中有误会,从曲水殿出来后就去了永宁殿,林良娣的说辞与宸良娣一般无二。”

萧嵩冷冷地看着依旧不知错的越君瑶,只觉得眼前这人的脑子真是蠢到家了。

“越家培养出来的嫡女脑子是让猪吃了吗?”

越君瑶一怔,脑子明显有些跟不上。

“表哥……”

福安轻咳一声,纠正道:“叫殿下。”

越君瑶恶狠狠地瞪了福安一眼,“滚,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福安低头退到了一旁,心里却将越君瑶骂了个狗血淋头。

堂堂越家镝长女能混到被一个宫女打了十几个耳光,也真是没谁了。

萧嵩的眉头彻底皱死了,厌恶地看着越君瑶,“越良媛不敬上位、不懂规矩,罚禁足三天。”

见越君瑶还要再说什么,便接着说道:“若是再犯,禁足一个月。”

越君瑶闭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与难过。

泪眼婆娑地注视了萧嵩许久,见对方不再搭理自己,狠狠地跺了跺脚,这才风风火火地离开。

出了书房,越君瑶站在院子里愣神了许久,最后还是朝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芙蓉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时,有些紧张地劝说道:“小姐,您是要去找贵妃娘娘吗?可是按照规矩,贵妃娘娘没有召见,您是不能主动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