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殿门被关上。
越贵妃手中的茶盏朝着越君路的脑袋就砸了过去,顷刻间血流如注。
“混账东西,口口声声瞧不起妾室,看来你们也是不将我放在眼里啊。原想着日后给君瑶一个贵妃的位分,既然你们瞧不上,那就罢了。”
此时的越君路已经顾不得什么皇后和贵妃了,满脸惶恐地开始磕头求饶。
“姑母恕罪、姑母息怒啊,侄儿就是喝了点酒就得意忘形,这才说错话,姑母原谅侄儿一次吧。”
越君路结结实实的开始磕头,可这番表现看在越贵妃的眼中却满是嘲弄。
“喝醉酒可以说错话,但越家肖想着皇后之位难道也是喝醉了酒吗?你们有我这个贵妃不够,还想日后做皇后的娘家,你们可真敢想。”
越贵妃没说的是,萧嵩登基后,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太后。
越家就是太后母族,皇上的外家,这可是多大的尊贵。
可他们不知足,还妄想着后位,真是可恶。
“柔珠,派人将他送回越家,什么都不用说,只是送回去便好。”
越君路还以为自己会挨一顿责骂或是挨一顿打,没成想就是怒斥了两句便送了回去。
他转了转眼珠,以为姑母是疼爱他,不舍得打他。
磕头谢过之后,竟是欢欢喜喜地跟着柔珠离开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刚回到越家,就见宣旨的太监满脸嘲弄地从前院离开,再看祖父和父亲满脸都是震惊和不甘,一旁的越君瑶满脸的愤怒,见着他出现,不由分说地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