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不明地扫了一眼慕安然,却见对方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大的情绪。
就在大家都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说点什么时,一声轻笑从角落里传来。
大家循声望去,就看见李承徽意味不明地看向慕安然,“今日这事最委屈的当属柳良媛姐姐了,没成想发展到最后,太子妃被禁足,宸良娣竟得了半副管家权,还真是……恭喜姐姐呢。”
这话里话外的讽刺任谁都听得出来,慕安然似笑非笑地扫过去,“李承徽对此似乎有些不服气,正好殿下在此,你若有什么不服大可说出来,也好让殿下断一断官司。”
李承徽眼波流转地看向萧嵩,“殿下……妾身就是替柳良媛和四公子感到不值,这分明就是替别人做了嫁衣啊。”
此时的柳良媛已经被扶着坐了下来,听着李承徽这话当即说道:“李承徽多虑了,我并未感到不值,反而感谢宸良娣能及时为我儿传了太医。若不是宸良娣冒着忤逆太子妃的风险,我儿现在还不一定如何呢。”
李承徽的脸色僵了僵。
“良媛姐姐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与殿下说,何必自己受着?你好歹也是有孩子的,位分又不低……”
柳良媛皱眉看向李承徽,“我如今倒是看不透李承徽是何意了?你一个承徽,先是对良娣不敬,现在又对我这个良媛言语相逼,你到底想如何?我听说你哥哥是大理寺卿,平日里审案子肯定是有一手,难不成你是在给我们挖坑?”
李承徽一怔,随即看向萧嵩,“殿下明鉴,妾身没有那个意思。哥哥也从不会与妾身说一些官场上的事情,哥哥是忠心于殿下的,殿下是知道的啊。”
她在后院怎么闹腾都是女人之间的事情,但事情牵扯到哥哥就不一样了,若是哥哥被殿下厌弃,自己肯定也会玩完儿。
萧嵩一只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后院的这些女人好蠢啊。
“李承徽。”
萧嵩顿了顿,他今天实在有些累了,不想再和这些蠢女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