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恰好被刚刚进门的林良娣听见,对方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太子妃何出此言,不过就是个妾……这句话,我劝太子妃慎言,免得传进宫里。”

许氏还要再说什么,被春玲拽了拽衣袖。

见许氏终于闭嘴后,春玲站出来解释道:“两位良娣息怒,太子妃也是担心四公子的,方才已经派人去请了太医,只是还没到罢了。毕竟是嫡母,又岂会不在乎四公子的安危。”

说完这话,春玲就冲珍珠使了个眼色,对方明显有些不乐意,却还是顺从地走了出去。

慕安然与林良娣对视一眼,彼此没再说什么,但也都知道珍珠是出去请太医了。

“太子妃身边的这位宫女能说会道,当真是太子妃身边的得力助手。”

林良娣似笑非笑。

许氏见春玲能堵住两个人的嘴,心情舒畅了一些。

“这是我母亲送进来伺候的,选的自然都是最好的。”

林良娣捂嘴笑,“听说太子妃身边的李嬷嬷和珍珠也都是您陪嫁来的,难不成许夫人觉得那两位不好,所以就又送进来一位得力的?”

刚出去传完话回来的珍珠正好听见这一句,脸色尴尬的不要不要的。

下意识地就瞪了一眼沉默的春玲。

自从春玲来了之后,许氏身边的得力大宫女就换人了,她虽然还挂着一等宫女的名头,也领着一等宫女的俸禄,但很多事太子妃已经不同她商量了。

眼看着自己的地位要不保,如今又听见许氏亲口说出这番话,当真觉得无数委屈由心而生。

慕安然扫了一眼珍珠,自然也看到了她脸上一扫而过的失落和怨怼,心里偷笑,面上却是什么都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