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就那么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任凭巡逻的侍卫时不时扫过这边,却依然无动于衷。

“张良媛,你若真想求我帮忙,就应该去曲水殿跪着而不是在这里。今日参加宫宴之人何其多,你直接跪在我这里,不出半刻钟就会传出我欺负你的谣言。你确定是想叫我帮忙而不是想坑害我?”

张良媛垂眸,眼里有恨意闪过,嘴上去还在狡辩。

“良娣息怒,我只是刚刚喝了两杯酒,就有些上头。”

张良媛说完就作势要起身,谁知才站起来一条腿,整个人就朝着慕安然栽了过去,甚至不给慕安然反应的机会,越过栏杆就跳下了鱼塘。

巡逻的侍卫闻讯立刻上前救人,偶有出来吹风的管家女眷们也都围了上来,一边对慕安然指指点点,一边伸头瞧着鱼塘。

直到萧嵩等人闻讯赶来,慕安然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慌张也没有恼怒。

慕安然看了一眼萧嵩,发现对方也只是看着她,并未急着定罪,就知道对方是在给她反驳的机会。

“宸良娣,这里是宫宴,你与张良媛有什么仇怨回东宫解决,怎么能在这里又是罚跪,又是将人推下去?这要是出了人命可如何是好?”

来的路上,已经有人跟许氏说了方才看到的一幕,她不知道张良媛和慕安然之间的具体内情,但也猜到了二人肯定是起了争执。既然张良媛已经出手了,她就必须借此机会将慕安然按住。

慕安然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匆匆赶来的萧嵩身上,四目相对,她依旧没有慌张。

“妾身给太子殿下请安。”

萧嵩皱眉,“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