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气得够呛,想再说几句,却见慕安然自顾端起茶水开始喝,一点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
“再过几日就是太子殿下的授封大典,咱们这些女人都是要参加的。稍后殿中省会派人前来教导大家规矩,一定要好好学,切莫出错才好。”
说完又看向慕安然,“宸良娣,你可记住了?”
慕安然再次捂嘴笑,“哎呦太子妃,民间传言一孕傻三年,妾身就算是傻了也不至于记不住话啊,您就这么不放心妾身吗?若真是如此,不如就将妾身留下来吧,免得太子妃一直担心妾身出错,反而连累了自己分心。”
“你……”
许氏气得指着慕安然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
虞承徽打圆场,“太子授封大典是大事,太子妃许是担心宸良娣平日里照顾孩子,可能会分心,所以才再三嘱咐。”
许氏点了点头,满意地看了眼虞承徽,“你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慕安然轻笑一声,“对对对,你们说的对。”
许氏更气了,一旁伺候的珍珠急忙按住她又要抬起的手,顺势将茶水递了过去。
“太子妃,喝口茶润润嗓子。”
许氏冷哼了一声,“今日就到这里吧。大家都是刚搬进来,若是有什么事,派人来跟我说就行。”
众人齐齐应是,随即相继退了出去。
出了门,慕安然就是一阵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