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仕维眼含热泪地望向宋皇后,“皇后娘娘,您贵为中宫,只要您好好的,就一直是中宫。您又要老臣如何照顾?”

宋皇后嗤笑,“那小六你也不管了吗?他乃中宫嫡出,若他坐不上那个位置,日后不论谁做了皇上,都会容不下他。”

宋仕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派决然的神情。

“皇后娘娘,礼郡王贵为郡王,日后只要安分守己,就不会出事。中宫嫡出的身份或许是他的催命符,又何尝不是他的保命符?娘娘,皇上立谁为储都会全面考量,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娘娘,收手吧。”

萧嵩有些诧异地看向宋仕维,他是没想到这个老头子能有这番举动,甚至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

或许正是他的这番忠心,哪怕皇上要清扫中宫和礼郡王,都没有拿老臣开刀。

他再次看向龙椅上的皇上,不由得心生感慨,怪不得父皇在明知禁军被人调换的前提下还没有收拢禁军,原来竟是如此。

“好,既然父亲如此绝情,那我也不再求着父亲了。”

她抬头看向一直不曾言语的绥安帝,“皇上,多余的话妾身就不说了,只一句,您要不要下旨立小六为储君?”

绥安帝一脸闲适地看着宋皇后,“不立又如何?”

宋皇后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抬起手后狠狠地放了下来,殿外立刻传来一声惨叫。

众人循声望去才发现,一名嫔妃被一名太监手起刀落给捅死了。

众大臣震惊。

宋仕维猛然站起身。

因着他先前带着府兵冲进来与禁军血战,导致殿外现在除了几个残兵再无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