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嵩点了点头,“此事事关重大,还望李大人能够尽快给出结论。”
“下官遵命。”
绥安帝在一旁沉默不语,此时见萧嵩说完了,这才点头道:“按着睿王的意思办,退下吧。”
李默领命退下。
殿内再无外人,萧嵩才叹气,“父皇,此事显然是有人布局。此人不仅能操纵举子,还能将手伸进大理寺,看来能力非凡。”
绥安帝点头,“礼郡王虽有不服气,但事已至此,他除了接受也再无他法。”
萧嵩在心里不赞同,面上却说道:“六哥此事做的糊涂,如今应该也是知道错了。只是儿臣有一事疑惑。”
绥安帝看向他,“跟朕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萧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除夕宫宴上,儿臣瞧着六皇叔的行事有些不对劲。虽说一直在劝着七皇叔不要冲动,可话里话外总觉得怪怪的。”
萧嵩观察着绥安帝的脸色,见对方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又说道:“父皇也是知道的,七皇叔就是没脑子还冲动。虽说他总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但若真让他做些什么违反祖制的事情,想来他也是不答应的。”
话说到此,绥安帝也皱了眉。
那天晚上的宫宴,老七的表现着实气人,好几次他都想下旨降他的爵位。
可如今心平气和地回想起当晚的事情,他也觉得老六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有些不安好心。
尤其是锦王妃中毒之后,他的那些劝慰之话现在回想起来更是别有用心。
“嵩儿是怀疑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