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说,哭什么。”
冬珠哽咽,“王妃娘娘,我们侧妃已经被吓晕过去了。”
赵庶妃在一旁皱眉,“府医已经给开过药方子了,现在不是在煎药嘛。你有事说事,就这么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冬珠擦了一把眼泪,转头怯怯地看了一眼慕安然,“就是慕庶妃身边的秋桃,趁我去主屋给侧妃拿东西,她就偷偷在主屋的墙根底下埋了这个人偶。”
提到人偶,众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地上的某一处,脸上都带着厌恶和忌讳。
许氏无奈地看了眼慕庶妃,随即又看向冬珠,“慕庶妃如今怀着身孕,你可不能瞎攀咬。”
冬珠拼命摇头,“奴婢没有攀咬,就是慕庶妃身边的秋桃……”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随后走进来的萧嵩一脚踹出去老远。
许氏见状立刻起身,“王爷……”
萧嵩寒着一张脸坐了下来,看也不看许氏,只是先扫了眼慕安然,见她神色没什么异样,这才看向刚刚爬起来跪好的冬珠。
“你长嘴巴就是胡乱攀咬的吗?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本王就让人将你乱棍打死。”
许氏的心一跳,抿着唇坐了下来,却是不敢再乱说话。
此时的冬珠也被吓坏了,她看着萧嵩一脸不信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已经说出口的话,若是此时不将慕安然的罪名定死,自己也会跟着完蛋。
这么一想,冬珠深呼吸一口气朝着萧嵩磕了一个头。
“王爷,奴婢真的没有胡说八道,确实是秋桃在我们侧妃的屋旁埋了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