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贵妃一脸诧异地看向绥安帝,“皇上,可是有事?”
绥安帝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嵩儿,你确定没有做过此事?”
萧嵩起身,一本正经地说道:“父皇,儿子真的没有做过此事。”
绥安帝摆手让他坐下,“朕也是不信你会做这种事情,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搞事。只不过朕还是想亲口问问你,若你真的做了这件事,朕也要想想该如何为你善后。”
萧嵩诧异地看向绥安帝,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父皇……”
绥安帝听着小儿子哽咽的声音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朕一向宠爱你们母子,自然想把最好的都给你们。原本还顾及着嫡出的老六,想给他一个好的出路,没成想他自己作死……”
萧嵩的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此时却是抓着绥安帝的手说道:“我与六哥是兄弟,就算是有再多的不痛快,我们依然会好好相处。”
绥安帝笑着点头,“老六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眼下就该想着立你为储君一事了。”
一旁垂首的徐四九抿了抿唇。
方才一堆老臣还在这里喷睿王科场舞弊,皇上还答应会彻查此事,没成想转眼的功夫,就开始盘算着如何立睿王为储君了。
哎,这要是传出去,刚刚那些个上蹿下跳的老臣们还不得气死啊。
萧嵩和越贵妃听了绥安帝的话后都是一愣,随即齐齐跪了下来。
“父皇,儿子不敢当。儿子只想永远做您的儿子,一切有父皇疼爱照顾,儿子什么都不管才好呢。”
越贵妃也是满脸的惶恐,“皇上,您现在龙马精神,怎么就提起储君了呢。”
绥安帝一手扶起一人,“立储君是早晚的事情,趁着朕现在身体好赶紧立下,日后有什么事还可以为嵩儿撑腰。若真到了朕大限将至那一天再立储君,怕是要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