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帝看着她半晌,叹息道:“若非如此,朕早就立储君了。”
宋皇后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皇上,臣妾知错了,还请您绕过礼王殿下吧……若他只是个郡王,以后可怎么办?”
绥安帝起身回到了龙椅上坐下,面无表情地说道:“皇后,朕不会赐死你,也是顾及着镇国公多年征战沙场保卫家国的情谊。也请你顾念着宋家满门,所以再敢胡言乱语,朕不保证会对宋家做什么。”
宋皇后满脸仓惶地看向绥安帝,半晌后自嘲地轻笑,“若是没有贵妃,你我帝后也不至于离心至此。”
镇国公除夕那夜整整在殿前跪了一夜,回去后便病倒了,到现在也没能好起来。
若是皇上再下旨责罚,老国公的这条命怕是要保不住。
此时的镇国公府,宋清风一脸焦急地在内屋来回走,太医诊脉过后叹息道:“老国公是急火攻心所以才晕厥过去,老夫已经给国公爷开了方子,一副药喝下去也就没事了,宋将军不必担心。”
宋清风万分感谢,给了丰厚的赏银后又亲自将人送了出去后才返回屋内,看着头发花白垂垂老矣的父亲时,心中无限感慨。
宋皇后已经被无限期禁足,最有希望争储的亲王也被降为了郡王,他们宋家是彻底没有指望了。
如今能保住宋家荣耀不被牵连就好,若想再进一步,怕是万万不能了。
不论外面是何风风雨雨,临安院里依旧安享太平。
萧嵩将自己的奶娘张氏送到慕安然身边做管事嬷嬷,一直到她生产结束,这期间就是专门照顾她,也是变相的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