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卖糕点的地方,给她多买一些带回去。另外,这里距离那个首饰铺子远吗?去给她选一些时兴的首饰一起带回去。”
刚坐下的福安又起身,“好的,奴才这就去办。”
随后看向一旁赶车的牧尘,“你小心伺候着,我带人去买东西。”
牧尘点了点头。
萧嵩坐在马车里一边闭目养神。
他在思考礼王和皇后的事情,此事最后能落得个什么地步,还得看父皇的心意。
若父皇怜惜礼王是嫡子,那就很有可能放他一马。
“锦王那边查的如何了?”
车外的牧尘答道:“回王爷,锦王一直在王府照顾着王府,没有外面有任何的串联。至于皇上调查十年前的案子,锦王也没掺和,似乎已经不在乎结果了。”
锦王当初与父皇一同被先帝议储,按理说当今登基之后,他迟早都会被清算。
可他就能稳稳当当的一路从被非议的王爷变成逐渐掌握实权的王爷。
这其中肯定有父皇心善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锦王自己的本事。
如今经历了除夕一招变故,想必对当今的局势也有所避让的意思,所以才不去理会十年前的案子。
就算真的发现当初是锦王有错,也只是审核不利,大不了就是被夺权,也不会累及性命。
大约,他更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