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九见状宣布宴会结束,锦王若有所思地带着锦王妃离开,其他人也都各怀心思地出了宫。
萧嵩让女眷先行回府,自己也跟着进了内殿。
“父皇,儿臣瞧着您今日气得够呛,找个太医过来看看吧。”
萧嵩跪坐在床前乖巧地看着绥安帝。
绥安帝摆了摆手,“朕无大事,只是气着了而已。”
他拍了拍萧嵩的手,问道:“你可是早就知道云氏是皇后的人?”
萧嵩认真地摇头,“儿臣是察觉出云氏有问题,原本以为她是哪个兄弟安插在儿臣府中的钉子,就想着借着今晚宫宴的机会将她带进来,看看她都与谁接触。万万没想到会是母后,更没想到此事还牵扯到了六哥府中之事。”
绥安帝冷哼,“他们母子本就不干净,先前你府中遇袭一事就与中宫脱不开干系,如今这事……”
徐四九进来,“皇上,镇国公在外面跪着求见。”
绥安帝摆手,“就说朕不见。他若执意跪着,你就给他拿个垫子。”
徐四九领命退下。
越贵妃见绥安帝没有精气神,心疼地说道:“时辰不早了,让嵩儿先回府,妾身也陪您休息吧。”
绥安帝点头,“今日是除夕,最近多事,你也回府好好安顿,别让贼人钻了空子。”
萧嵩点头,又说了几句关切的话这才离开。
走出殿门口,就看见镇国公跪在夜风中,膝下虽然有垫子,可镇国公已经年迈,若真就这么跪上一晚,怕是小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