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今日瞧着气色很好。”锦王端着酒杯笑呵呵。

绥安帝也跟着笑,“过年了,心情自然好。朕瞧着你也比从前胖了一些啊,听说你那个小孙子已经会跑跳了。”

提起这个,锦王笑得合不上嘴,“可不是嘛,那个孩子真是太招人稀罕了。原本想着带进来,又怕他年纪小待不住。”

提起儿孙们,绥安帝的心情有些复杂,但看到自家弟弟这副有孙万事足的模样也不好扫兴。

“好好好,带进来让朕好好瞧瞧。”

顺王在一旁嗤笑,“四哥这是在戳皇兄的心窝子吧。”

锦王一怔,随即问道:“七弟何出此言?”

顺王大喇喇地看了一眼面色暗下来的绥安帝道:“谁人不知前些日子几个侄子的府邸都出了事,几家的男孩子几乎都遭了殃。现在你跟皇兄提孙子,这不是戳皇兄心窝子那是什么?”

锦王的脸色立刻变了变,急忙起身请罪,“皇兄莫怪,臣弟没想那么多。”

绥安帝黑着脸摆手,“快起来。都是自家兄弟聊天,哪就说什么请罪。”

他心里不好受是真,但若是说戳心窝子,那还得是顺王戳的更狠。

有些事知道就知道了呗,你非得说出来是几个意思?

“老七,朕听说你府上最近不太安生,似乎是死了几个妾室,后院不安,那可是王妃的罪过。”

顺王妃闻言就要起身请罪,被顺王一把按住,哼道:“臣弟府中的事就不牢皇兄费心了,您还是操心几个侄子的后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