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怒气冲冲地指着越贵妃,可绥安帝的猛然抬头却看得她心惊肉跳。
她可以肆意妄为,但礼王怎么办?
现在的证据只是指向她一个人,并未连累礼王。
若皇上因恼怒自己而迁怒到礼王,那才是得不偿失。
想明白这些后,宋皇后沉默片刻后行礼退了出去。
当晚,萧嵩住在宫里照顾着绥安帝,虽与贵妃之间没有明说什么,但眉眼之间却已经说了全部。
一连在宫里伺候了三天,第四天头上,萧嵩才送宫里回府。
才一回府,就直奔临安院。
彼时的临安院众人正围着一只哆哆嗦嗦的小猫打量,碧蓝将巴掌大的小东西抱了起来,看向慕安然笑道:“庶妃,不知是哪里来的小野猫,好像还不到一个月呢。”
慕安然凑上前瞧了瞧,雪白雪白的小猫,居然没有一根杂毛。
小东西混在雪堆里根本就看不出来,若不是被打扫的宫人捡到,怕是要冻死了。
“先带去府医那里瞧一瞧有没有什么毛病,若是无事的话就留下来好好养着。”
碧蓝将小猫交给春杏,让她带着去找府医。
恰好与进院的萧嵩走了个碰面。
“那是什么玩意儿?”
萧嵩累了几天,脸上有些疲倦,语气也不是很好。
慕安然迎着他进了屋里,“是在院子里捡的小白猫,看样子也就一个月左右,很是漂亮。”
萧嵩拖鞋上榻,惬意地靠着软枕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