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轿撵上晃了晃手帕,“妾身急着去见皇上,想来皇后娘娘不会计较吧?”

说完,也不等宋皇后说话,便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乾安宫,让皇上久等了,你们吃罪得起?”

宋皇后眼睁睁地看着越贵妃坐着轿撵得意洋洋地从自己身边走过,一双手恨得早就握成了拳。

直到擦身而过之后,春晓才扶着宋皇后从轿撵上走了下来,小声说道:“皇后娘娘切勿生气,若是睿王出了事,贵妃也就算是彻底完了。”

宋皇后低眉垂目,“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没能成功,白白了一个好机会。”

春晓低头不敢多话,扶着宋皇后回了中宫。

此时的乾安宫内,越子铭和越海晟等人早已就退了出去,萧嵩正在安慰着绥安帝。

“父皇放心吧,儿臣吉人自有天相,这不是好好的嘛。”

绥安帝气得直哼哼,“他们故意将宁岁这个破绽露出来,不就是打量着咱们抓不到实证,所以故意恶心咱们嘛。”

徐四九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心想皇上和睿王还真是亲父子,说话竟是一口一个咱们。

他可从未见过绥安帝与中宫和礼王说话也是这般自在随意。

“日后儿子会小心行事,父皇就不要再为这件事生气了。”

父子二人正说着,就听见贵妃来了。

“母妃总算是来了,父皇方才生了好大的气,您可得好好劝劝。”

越贵妃与萧嵩对视一眼后,走到绥安帝身边坐下,“只要嵩儿无事便好,至于其他的……能退一步就退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