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觉得此事不会是镇国公所为。”

绥安帝诧异地看向萧嵩,却听着他说道:“镇国公为了保卫大周可谓是戎马一生,如今虽已卸任,却也绝不会做这等鸡鸣狗盗毁坏名声一事,若此事真被查出来,老人家乃至整个镇国公府,甚至连西北军都会背上永远都洗刷不掉的污名。所以,儿臣觉得此事绝不是镇国公府所为。大约就如母后所言那般,定是被有心人栽赃陷害,目的就是挑拨儿臣与母后甚至和六弟之间的关系。”

宋皇后听着这番明褒暗贬的话,只觉得一颗心被人揪的死死的。

她岂会不知道萧嵩就是在拐着弯的骂她的父亲,甚至连镇国公府和西北军。

可那又能如何?

她依旧什么都不能做。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还要强颜欢笑,“嵩儿能这般识大体,也不枉费我平日里对你的疼爱。”

萧嵩皮笑肉不笑,“母后疼爱儿臣,儿臣自然也会如数报答。”

四目隔空相对,暗潮涌动。

绥安帝听着这番话,却是没有先前那般动怒了。

李默,此事继续查,有什么线索都要及时上报。”

同时又看向一直跪着的巡城司守备陈栾,“睿王府附近要加派人手,若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自己领罚吧。”

陈栾跪地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