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帝皱眉,“能在你府中安插人手,还真是……”

越海晟借机说道:“皇上,此次贼人的行动摆明了不是冲着王爷的安危而来,而是冲着搅乱王府而来。若是王府出现伤亡,那些老臣定会说王爷治家不严……”

往下的话他无需多言,绥安帝已经心知肚明。

越子铭见绥安帝的脸色不好,上前一步说道:“皇上,据臣所知,大理寺那边查出一些端倪,说是为首的贼人乃是……”

他抬眼看了看绥安帝,见对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这才接着说道:“乃是中宫太监总管宁岁。”

一时间,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随后绥安帝猛地一拍桌子,“来人,去请皇后……”

话未说完,就听见殿外的侍卫禀报,说是皇后求见。

绥安帝嗤笑,“她来的倒是快,让她进来。”

宋皇后面色清冷地走了进来,给绥安帝请安后也不理会其他人,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启禀皇上,臣妾听闻大理寺查到昨日围攻睿亲王府的贼人头子是宁岁。”

绥安帝冷冷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宋皇后依旧没有跪下请罪,而是站得笔直地说道:“皇上,若此事与臣妾有关,断然不会派身边人去做什么,那样就太明显了。”

越子铭上前一步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去大理寺查看过,那人确实是娘娘身边的宁岁,这是千真万确。”

宋皇后嗤笑,“所以本宫前来请罪,竟不知身边信任了多年的奴才竟是别人安插的眼线,此事乃是臣妾的疏忽,也是臣妾管理后宫不善,还望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