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来想去了一圈,竟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烦死了。
“牧尘,那个女人的哥哥怎么样了?”
牧尘走进来回话,“一切都好。那位公子很是好学,平日里偶尔会出去转一转,但也只是了解风土人情,并没有去潇洒娱乐。”
萧嵩点了点头,“你找机会偷两张他的卷子,回头拿给颜侧妃的父亲国子监祭酒,看看他的能力到底如何。”
牧尘领命,“王爷是想将那位公子送进国子监吗?”
萧嵩大喇喇地靠在歪在椅背上,一双腿搭在桌子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要真是那块料,不妨好好照顾着。”
“可他没什么背景,就算是有出息,短时间内肯定也是用不上的。”
萧嵩嗤笑,“父皇的身体还算是不错,你以为短时间内老子能有什么作为?”
牧尘心领神会,不敢耽误,直接退了出去。
傍晚时,萧嵩看着端进来的晚膳很是没胃口。
“福安,临安院吃了吗?”
福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了想之后回道:“这个时辰了,该是吃过了。”
萧嵩不高兴了。
片刻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笑道:“你过去传话,让她随本王出府。”
福安大惊,“现在?”
萧嵩点头,“半个时辰后出发。”
半个时辰后,慕安然骂骂咧咧地上了马车,掀起车帘就看见萧嵩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哪里还有白日里那股子气人的劲儿。
“这么急吼吼的是要做什么?”
慕安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坐下,她看着萧嵩坏笑的模样,就猜到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