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后院那些靠他生活的女人要争的你死我活,便是他们这些做皇子的,不也是在争父皇的宠爱嘛。
可是许氏敢将爪子伸到前院来,那就是大忌。
不愧是世家培养出来的嫡女,还真是有本事。
萧嵩沉吟片刻,先是吩咐牧尘将这几个人关押起来,随后又安排福安去调查此次皇寺一事,户部尚书许家可曾参与其中。
若这些事情都是许氏做下的,到底是家事,他可以找她讲一讲规矩。
可若是许家也参与了其中,那便是对他的挑衅,他不会心慈手软。
哪怕他为了争储必须要用许家,可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接下来的半个月,慕安然一直在临安院里养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请安一事都被萧嵩给免了。
偏巧这段时间萧嵩整日忙于宫中,偶尔回府也只是去临安院与慕安然说话,一次也未曾去过正院。
最初几天,许氏还在想着,若是王爷找她问话,她要如何将事情推脱干净。
可接连半个月都未曾找过她,她原本悬着的心越来越紧张了。
后院其他人不了解其中内情,也忍不住四下打听和猜测着,更是隔三差五就在请安时问一遍许氏。
“王妃娘娘,那天去祈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是您和慕庶妃一起去的,晚上怎么就变成了王爷和慕庶妃一起回来的?”
许氏在做这件事时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说辞,但因着萧嵩的突然加入和慕安然及时赶回,一切早就变了样。
“王爷与我们是先后到的皇寺,因着府中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是先回来的,王爷和慕庶妃是后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