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苦命求饶的间隙还不忘担心一下这张床会不会塌。

起初,慕安然还在数着自己今日伺候了三次,可后来随着萧嵩越来越兴奋,她连求饶都说不出口了。

甚至连事情什么时候结束,一夜叫了几次水都不知道就直接睡了过去。

次日还是被碧蓝叫醒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咬着后槽牙才堪堪坐起身。

“庶妃,您这样还能去皇寺祈福吗?要不奴婢现在去跟王妃娘娘请假吧。”

慕安然摆了摆手,“王妃故意找我去祈福,这其中指不定藏着什么猫腻呢。只要我不死,今日必须得去。”

听她这么一说,碧蓝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担忧道:“庶妃,实在不行咱们求一求王爷吧。”

慕安然挣扎着起身,“傻丫头,后院终究是王妃的天下,王爷能管得了一时,还能日日护着我?与其怕她,不如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碧蓝心想自己庶妃进府也没几日,谁也没想到她进府至今一直得宠。

因为得宠,临安院上下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也正是因为得宠,庶妃已经成了全后院的眼中钉肉中刺。

真是太难了。

碧蓝伺候着慕安然洗漱更衣,来不及用早膳,只装了几块点心便上了马车。

王府女眷出行自然是跟着侍卫保护,王妃也不可能与庶妃同坐一辆马车。

慕安然在马车里用了两块点心后就开始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待被碧蓝叫醒时,马车已经停在了皇寺山脚下。

主持带着一众僧人出来迎接,慕安然跟在许氏的身后跟着主持等人一起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