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吓得立刻瘫软在地,牧尘一个箭步上前擒住安王,夺过慕安然手里的牡丹簪子对准了安王的太阳穴,冲着逐渐围拢过来的家丁们喊道:“你们全都散开,不然我就戳死他。”

萧嵩也回过神来了,一把将慕安然拽进了自己的怀里,看到她此时镇定自若的眸子时,心里竟然闪过莫名的情绪。

可此时不是调情的时候,他看向安王嗤笑。

“二哥,你若是尽快医治,或许还能留条命。若是再耽搁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至于我杀你一事……你猜,在父皇的心中,是你要杀我们所有人的罪过大,还是我杀你的罪过大。”

安王双手捂着脖子,早已不再有其他心思,此时的他就想活命。

“让开,都让开。”安王声音颤抖地喊着。

牧尘带着安王开路,直接将所有人都平安带出府。

而一直在安王府附近巡逻的巡城司守备见着安王这副模样也都惊了。

得了安全和自由之后,萧嵩的暴脾气彻底压不住了,一脚将安王踹倒在地,随后看向其他几位王爷。

“今日之事,劳烦各位兄弟们带着老二进宫禀报给父皇,就说安王欲要炸死所有人,幸而睿王府庶妃慕安然心思敏捷,及时救众人于水火之中。”

礼王皱眉看向萧嵩,“九弟,他有围杀咱们的心思不假,但炸死……”

萧嵩冷笑一声,“他的府邸埋了炸药。”

众人大惊,倒地不起的安王眼中也露出了诧异。

他明明隐藏的那么好,怎么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