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前脚刚出屋,萧嵩一脚就踹在府医的胸口上。
“废物东西,还敢信誓旦旦说这是风寒,究竟是你医术不精还是受人指使?”
府医被踹得差点要了老命,爬起来就开始不住地磕头。
“王爷饶命,是奴才医术不精……”
“陈远,将他和烧热水的人全部扣押审问。”随即看了眼院子里噤若寒蝉的奴婢们,“除了近身伺候的人,临安院里所有人也都带去刑房审问。”
陈远领命,将人都带了出去。
萧嵩坐在床边坐下,慕安然拽着他的衣袖,一双眼似小鹿般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直将他看得心里发酸。
“你且养着,本王会为你主持公道。”
说完,萧嵩心情复杂地离开了临安院。
当夜,前院烛火一夜未灭。
次日一早众人请安时,萧嵩满身肃杀之气地走了进来,不去看任何人的脸色,只是寒着一张脸坐了下来。
“昨晚临安院之事,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吧?”
众人互视一眼,谁都不敢开口说什么,许氏见状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后院出了这事,都是妾身管理不力才导致的,妾身愿意受罚。”
萧嵩冷冷地注视着她,“你是该受罚。”
许氏诧异地看向他,“王爷……”
萧嵩移开目光,环视一圈之后说道:“下手之人是临安院烧热水的婆子,陈远去抓人时,她已经自尽了。但是在她的包袱里找到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想来是背后之人给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