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当晚萧嵩留在了宫里,没有回府,众人得到消息后竟然同时松了口气。

没回来总好过宿在临安院。

次日一早,大家以为没了王爷的留宿,慕安然就该乖乖前来请安时,她派人来告假了。

碧蓝迎着众人不善的目光,腿肚子打着哆嗦,面上依旧淡定自若地说道:“启禀王妃娘娘,我家庶妃身子不适,特遣奴婢前来告假。”

许氏假意维持的笑脸险些要撑不住,一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扶手,恨不得抠出两个坑。

“为何不适?可有找府医?”

许氏面无表情地问着,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冷漠与疏离。

碧蓝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庶妃说不必请府医,就是前两日伺候王爷太过……所以身子不适。”

众人一听,神色都跟着百转千回,许氏更是一张脸气得通红。

可面上却又不得不摆出大度贤淑的模样,“好好好,既然慕庶妃身子不适,那就好好休息。请安原本也是想姐妹们聚在一起聊聊天而已,比不上伺候王爷要紧。”

碧蓝不接这话,只是恭敬地行礼退下。

回到临安院,碧蓝一边扶着胸口长舒一口气,一边将正院里发生的事情详细描述了一遍,听得慕安然笑得合不拢嘴。

“那些女人真的都气坏了?”

碧蓝点头,“王妃娘娘看起来还算是隐忍克制,但是其他人都跟个乌眼鸡似的,尤其是张侧妃,一听说您告假,眼睛立刻就瞪了起来,就好像抢了她盘子里的口粮似的。”

慕安然一听这话笑的都合不拢嘴。

“你可真是要笑死我了。”

碧蓝也跟着笑,但笑过之后还是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