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

既然她们想谈尊卑,那自己陪着就是了。

珍珠见慕安然的态度如此强硬,咬着牙行礼问安,没好气地说道:“奴婢珍珠请慕庶妃的安。”

慕安然点头,“起来吧。你刚刚说王妃娘娘叫我去正院说话,是吧?”

珍珠简直要气死了,但嘴上还是恭敬地说道:“是的。”

“那就请你回禀王妃娘娘,王爷怜惜我昨晚伺候的辛苦,特意免了我今日的请安。既然如此,若我现在去正院同娘娘说话,岂不是违背了王爷的意思?”

珍珠皱眉,“王爷只是说免了请安,却也没说不让庶妃走动啊。”

慕安然把玩着手腕上的翠玉镯子笑道:“那你猜,王爷为何免了我今日的请安?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昨晚伺候的太累,导致走路费劲,所以才让我好好休息呢?”

珍珠被怼的哑口无言、面色涨红,在心里暗骂慕安然不要脸,面上却是不敢置喙半句。

“奴婢这就回去复命。”

说完,也不等慕安然还要说什么,转身甩袖就离开了。

碧蓝满脸担忧地上前劝说,“庶妃,她可是王妃娘娘身边的大丫环,咱们今天把她得罪了,她回去肯定会添油加醋的告状。”

慕安然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王妃明知王爷为何免我今早的请安,还想着叫我去说话,她这明摆着就是故意折腾我。既然她想在我面前摆架子,那就别怪我给她下马威。”

“管她告状不告状呢,好戏还在后面呢。”

碧蓝满心担忧还想劝说,但面对自家主子自信昂扬的模样时,还是选择了乖乖闭嘴。

当晚,萧嵩又进了临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