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到,只是那个时候她被逼到绝境,绝望地跳下海,抱着对现实视死如归的悲壮,以及满怀不甘愤愤不平的内心,却没想到能够绝处逢生,成功活下来。
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以后,她想和他一起离开温市一段时间。只是当时她以为食言的那个人会是她自己,没想到会是他……
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愣神间,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林听拿过床头柜上他的手机,打开接听。
电话那头的人礼貌询问道:“你好,我是‘福来’公寓的房东,您居住的那间出租屋房租即将到期,您这边还有续租的意愿吗?”
林听唇角靠近听筒,斟酌道:“不好意思……我还没想好。”
她没有立刻给出答复,电话那头的人当即失去耐心,默认她就是要赖着这出租屋不走,态度立马发生180度的大转弯,嗓门粗狂道:“不续租那就麻烦你速速赶来将自己的物品搬走,我这个做房东的还要把房间转租出去呢!”
尖锐的声音透过听筒似乎要戳破她的耳膜,她将手机移开耳朵,拿远了些。
电话随即被对面挂断,看来她要亲自去一趟问问情况,再做决定了。
十分钟后,福来公寓。
林听轻手轻脚熟悉地打开了出租屋的房门,走近后家具中满是灰尘漂浮在空气中。
她吸了一鼻子的灰,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很久没人打扫过这里了。
林听撸起袖子就是干,收拾东西到一半时停下了动作。她意外发现了一本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日记本被尘封在宽敞的铁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