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谢沉也察觉到了靳予的存在,毕竟那张黄色的蹦床过于显眼,不令人注意到这很难。
“这里是谢氏豪宅,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谁允许你来这里的,给我滚。”
谢沉充满愤怒的声音从天台缓缓飘向地面,无不例外全都吸入了靳予的耳中。
“好歹我们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里是你家难道不是我家,我没有居住的权利吗?”
两股声音透过空气传播,无形中形成一种对峙。
“我呸,你个野种也配与我称兄道弟。”
须臾,谢沉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
林听害怕地闭上眼,耳边呼啸而过的全是风声,婚服随着空气的飘荡在空中华丽而下。
“砰——”一声,身体平安降落到蹦床上。
靳予眼睁睁看着她掉了下来,本能地主动上前抱住她。
意识迷离之间,林听迷迷糊糊地看向他。
“太好了,你没事。”靳予紧张的一颗心终于安稳下来,“听听我带你走。”
她居然没死!
看来这一切不是没有扭转的可能,只要不在最后一刻放弃,人定能胜天。
林听被他抱在怀中,她强撑意识问他:“你是怎么提前知道这一切的?”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一切都好真实,我梦见你穿着婚服嫁给谢沉,被人劫持从天台推下去……”他边走边断断续续地说,“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预知梦,梦里的一切带给我的感受太痛苦了,我不想失去你,于是我就提前准备,有备无患,没想真的用上了。”